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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圈的兴与亡形势与轮回

2018-08-25 20:28:45 | 来源: 民生经济

互联圈的兴与亡:形势与轮回

这两年,互联有过太多的故事,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

世界其实是张沉默的巨,个体相互连接,交错牵扯,不自我设限的机构或个人,总能站出来你喜欢的企业或个人,或是被主流价值所流放的商家与个体,如微商或机场培训大师等等,不设限,是大前提。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,留一口气,点一盏灯。创业即如此。

史记中说,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,于是高材疾足者先得焉。

鹿与逐,两个字特别好,创业便是逐鹿,北京有个茶楼名叫逐鹿,包括雷军、吴世春、陈华等等, 都曾是常客。第一代互联人,标签是燕山大酒店、兆龙饭店。逐鹿算是第二代互联人的聚集地。逐鹿茶楼里,除了斗地主,聊得最多的便是web2.0。

前两年,或许是第三代,不过,创业圈子不再流行斗地主,都改成德州扑克了,互联的聚集地,有了更多,即便是北京,也有了西二旗、中关村创业大街、五道口、望京等等。现在,燕山大酒店老了,兆龙饭店也老了,即便国贸饭店,也在老去,有了国贸三期,总有一天,两个威斯汀也会老去。又或许,燕山、兆龙,也会如798那样,枯木逢春。

这两年最具争议性,也是最跌宕起伏的故事,是贾跃亭。贾跃亭的反面,是雷军。贾跃亭上演了一幅惊心动魄的兴衰大戏,雷军则是力挽狂澜,让小米成功逆袭。

记得2014年的时候,我做某上市公司顾问,与老板聊贾跃亭,我的结论是,他是赌徒,是枭雄,但并不看好乐视。2015年,乐视势不可挡,小米危如累卵,我依旧是看空乐视。答案其实很简单凡走过必留下。

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,命运看似无常,成败偶然,但一切的一切,冥冥中又有线索与踪迹可循。如果说,男人40,才是创业的黄金年龄,而真正决定40岁之后轨迹的,却是此前的一次次尝试的积累。

昨日,此时,未来,一脉相承。

这两年的成功者,均如此:如唱吧陈华,他在大学做MAZE,做搜索,创业酷讯后,又去了阿里做搜索;如今日头条张一鸣,大学毕业去了酷讯,创业做了九九房,然后参与饭否,今日头条之前,便是内涵段子;如快手宿华,第一次创业是做视频,后来加入百度凤巢,然后才有了快手。

又如雷军。金山、卓越,以及此后的面相互联的天使投资,一步一步,一点一滴,最终汇聚,成就了小米。正是如此,天使投资与风投人士,偏爱连续创业者,投资,的确是赌博,但连续创业者的连续失败,概率更小。

这样的连贯性,在贾跃亭与乐视身上

互联网圈的兴与亡形势与轮回

,并没有看到,尽管贾跃亭也是个连续创业者。但乐视之前的创业,均与互联无关,即便是乐视,它也不是血统纯正的互联企业。

正如此,我也不看好乐视超级汽车。

创业,的确如陈涉吴广所说的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,但得楚汉之争,是地方小吏与楚国遗胄的较量。翻阅中国历史,农民起义,多如牛毛,新旗换旧帜的,新德胜旧德者,都非草莽,哪怕如明朝,太祖朱元璋也是借着岳父的势。

势无形,却有方向。势,是人心所向,自然有曲折与妥协。电力汽车其实远比燃油车更早出现,之前不流行,现在却成为趋势,原因就在于,现在它的成本可以更低,这就是妥协。

小米的逆袭,其实核心也是势,在不犯错的前提下,它应该能够走得更远。

为什么全球10大市值最高的企业,八家是互联公司?答案是,互联的势能,互联在第一阶段重新定义了公众接受信息的方式,定义了媒介,自然能够以它的意志,定义未来。媒介的洗牌,伴随着商业的洗牌,央视成就了一批又一批标王与晋江服装,湖南卫视成就了vivo、OPPO,微博、也成就了小米小米与其它传统公司比较,它的优势在于,品牌天然地占据舆论高地,无须互联化,互联是势。

Vivo的成功,也是势。它的成功,一半原因与微博第二春、湖南卫视的娱乐立台,道理一致,另一半原因则是,它与渠道的利益捆绑,铁锁连环。

Vivo 的文化,叫本分,本分经营哲学中有一条让大家都有钱赚,无论是湖南台抑或是广告代理商,抑或是渠道商与供应链,Vivo都给予了它们合理客观的利润空间。人欲即天理,换句话说,叫人人都有饭吃。一个故事是,广东某厂,乐视拖欠款项,徘徊在破产边缘,Vivo二话不说,保障其回款周期,甚至提前打款,挽救了该厂。类似的故事,还有很多。

小米也是信奉人欲即天理的哲学。小米的利益诉求,是给用户性价比商品,Vivo更多的是与企业端利益联盟,从上至下,是B2B2C的利益链条,小米则是B2C2B的利益链条,性价比,上量,再面向上游与竞争对手。

Vivo的势能在B端,小米的势能在C端。

当然,势能的释放,都源自一款款好的产品,两家公司,都有各自独到之处。

小米的崛起,抢占的是被互联化的第一波市场,Vivo的成功,在于它触及到了互联难以改写的那个市场Vivo等到了智能第二波浪潮。今天,小米也在试图抢占Vivo定义的市场,与此同时,Vivo也在抢占小米的线上市场

乐视与小米、Vivo的差距,其实管理与企业文化的差距。当然,也有业务本身抗风险能力的差距。小米之所以能够在2015、2016两年,抗住风险,很大程度上是它的生态链,包括小米金融、小米生态链、MIUI、小米游戏等给予它足够的现金流,能够稳住;Vivo,则是依靠其庞大的经销商体系,利益共享的另一面,是风险同担,一款产品不够畅销,没事,我们还有下一款

至于乐视,一味取势,原本的乐视不足以支撑其庞大的,不赚钱的体系,更要疯狂布局,补贴业内曾经唯一赔钱卖的,便是乐视,它需要以销量来刺激股价,通过资本市场套现再补窟窿
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
这两年最让我唏嘘的,不是贾跃亭,是一加刘作虎,他是个悲情英雄,身不由己。当然,尽管一加,现在未必已经可以盖棺定论,称之为败局,但它的命运,其实已经注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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